、依旧没什么表情却莫名出现在此地的脸，大脑持续宕机。 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对一个正发着高烧、头疼欲裂、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浑身骨头缝都冒着酸软寒气的人来说，实在有些宽泛。张简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干哑的气音，没能组成像样的回答。他只能眨了眨因为发烧而格外水润（此刻更显茫然）的眼睛，算是回应。 然而，在这片被病痛和高热搅浑的思维沼泽里，一个念头却异常顽固、不合时宜地浮了上来，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顾渊来看他了。 不是冷漠地批准假条，不是公事公办地询问病情，而是……亲自来了社区医院，站在了他的输液椅前。 为什么？ 张简混乱的脑子里迅速翻检着贫瘠的人际交往经验和对顾渊有限的认知。结论贫乏但似乎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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