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泛白，指关节处显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爸，现在说话方便吗？” 儿子施景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那种既想故作成熟又难掩忐忑的语气。施砚舟太熟悉这种语气了——当年儿子高考查分前，打电话问他“如果没考好怎么办”时，也是这样的。 “你说吧，我现在出来了。”施砚舟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玻璃上映出他五十岁的面容，眼角的纹路像被岁月细细雕刻过，鬓角已见斑白。 “彩妮妈说，要我们给彩妮88888元彩礼。” 施砚舟没有立即回应。他望着窗外操场边上那棵老槐树，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早衰的叶子在风中打转，最终落在地上。他教书三十年，在这所县城高中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学生，见证过无数家庭因为彩礼产生的悲欢离合，没想到这一天轮到了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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