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鸭入席。朱恒业端坐西侧，锦衣华服，玉冠斜戴，不屑的目光一览而过——仿佛多看李笑天一眼都要沾上霉气。 李笑天在席末落座，案几上只剩两块素糕和半截萝卜干。他瞧见身前那只陶杯，隐约还带着上任县吏残存的牙印，不禁怀疑这宴席是专为折腾他备的。席间富贵公子们三三两两，相互示意，却对他避之不及。 朱恒业见状，嘴角浮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举杯轻摇，像品什么陈年旧事：“李大人，听闻你昔年落魄寒巷，柴火都点不起，如今能到这等席间，可真是祖坟冒烟啊。” 李笑天低头嗅了嗅碗口，还真有点呛人。可他脸皮练得厚，随即笑道：“朱公子说得在理，小人祖坟本就常冒烟，毕竟入冬炭贵，只得将祖上几块地皮烧了暖身。比起朱公子锦衣玉食，李某这副命数，实在污了席面，还望见谅。”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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