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一片桑叶。白日里心口的那阵悸动已经平复，但誓约纽带的另一端依然持续传来某种虚弱感——那是使君失去权限后的余波，像是断了翅膀的飞鸟，还在试图适应失去天空的坠落。 窗外传来宫人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议论。 “听说了吗？陛下今夜在清凉殿设宴，只召了李夫人和钩弋夫人……” “那卫皇后呢？” “皇后被禁足在椒房殿了！说是……说是今早皇后进谏，劝陛下暂缓冬至大祭的筹备，陛下大怒，说皇后‘干预朝政，有违妇德’。” “可冬至大祭历来是皇后主持的啊……” 罗敷的手指停住。 皇帝的人格损伤，已经开始引发实质性的宫廷动荡。卫子夫作为皇后，劝阻皇帝暂缓祭祀是合乎职责的，但那个被“空洞”侵蚀的皇帝显然无法理性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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