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闭着眼，根本没睡，仪器监测好不容易监测到深度睡眠，却又会很快惊醒，睁着眼看天花板，无声无息的呆着。 天快亮时，岁寒终于有了点睡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却还轻轻蹙着，像是在梦里也没得到安稳。许柏年盯着监控屏幕，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没忍住，拨通了张姨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张姨，今天炖点莲子百合粥，再蒸些软和的糕点，她胃不好，吃不了太硬的。” 挂了电话，他又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借着熹微的晨光看着病床上的人。岁寒侧脸埋在枕头上，发丝散落在颊边，露出的耳廓泛着淡淡的粉，倒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点易碎的柔软。许柏年站在门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平静——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已之前所谓的“保护”，不过是自私的占有，他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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