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摘的山桃，果皮上还沾着绒毛。走到半山腰那片赭红色的岩壁前，他停下脚步，对着岩壁中央一道深不见底的石缝喊了声：“今儿的桃甜，带了点蜜渍。” 石缝里沉默了片刻，传来“咔哒”一声——是指甲刮擦岩石的动静，算不上回应，却比五年前的咆哮温和了太多。陈玄笑了笑，将山桃一个个塞进石缝，指尖触到里面递出来的爪子时，下意识缩了缩：那爪子上还留着上次掰断铁链的伤疤，指甲缝里嵌着风干的泥土，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带着撕裂皮肉的戾气。 “昨儿暴雨，你那洞口积水没？”陈玄蹲在石缝边，用柴刀撬开一块松动的碎石，“我看西边的山洪冲垮了半面坡，怕雨水倒灌进去。” “要你管。”石缝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刻意的不耐烦，却没了当年“俺老孙要拆了这破山”的狂傲。陈玄却听出了话尾的微颤——他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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