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只要价格不低于这个底线，她便毫不犹豫地同意。讨价还价？她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效率，是她此刻唯一追求的东西。那台单反，被她以近乎腰斩的价格卖给了一个摄影爱好者；几个轻奢包包和几件名牌大衣，也迅速被几个识货的买家拍下。她与买家约定的见面地点，都离家不远不近，既方便快捷，又避免暴露自己的详细住址。 每一次交易，她都能感受到对方投来的些许疑惑目光——一个看起来清秀文静的女孩，如此急切地变卖这些显然属于“爱好”和“装扮”的物件，甚至连价格都不多做坚持。林砚对此视若无睹，接过那些或新或旧的钞票，或是确认手机上的到账信息时，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曾经带给她些许愉悦和满足感的物品，如今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堆即将失效的“代币”。她在用这些虚无的符号，兑换通往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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