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种病态的铁锈红。空气湿热粘稠，压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远处隐约传来雷声，闷闷的，像巨兽在云层深处翻身。 沈家的宅院隐在城市西郊的山脚下，仿欧式的铁艺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缠绕着新鲜的白色玫瑰与灯串。门内延伸出一条宽阔的砾石车道，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法式花园。喷泉在暮色中闪烁着细碎的水光，空气里飘荡着香槟、香水与昂贵鲜花的混合气息。 这气息让苏晚想起母亲的服装厂——机油、汗水和廉价布料的味道。两个世界，两种气味，像油和水，永远无法相融。 陆星驰的车在距离大门还有五十米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熄火，只是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那片璀璨灯火。车内空调开得很低，但苏晚仍觉得手心出汗。她按了按裙摆内侧——那个微型录音笔的硬块还在。启动了吗？她不确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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