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侧，寒魄剑未出鞘，却始终与他保持半步距离。狐月儿尾巴缠着楚阳手腕，林妙丹则贴着狐月儿后背，四人步伐一致，谁也不敢乱动。 雾气渐浓，视线被压缩到三尺之内。楚阳体内情韵自发流转，母亲残念比以往更清晰，像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引导他落脚的方向。他没说话，只抬手示意身后三人跟紧。 第一道幻象来得毫无征兆。 前方雾散，露出一座小院。院中女子跪地，长发垂落，手中握着一柄断剑，剑尖抵住咽喉。她抬头，目光直直看向楚阳，嘴角带笑，眼中却无泪。 楚阳脚步一顿，呼吸变重。他认得那张脸——是母亲。 “别停。”叶霜华低声道，“那是假的。” 楚阳没动，也没回应。他盯着那女子，看着她缓缓将剑刃压进皮肉，血珠滚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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