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拦肯定不行。”林凡说,“得用别的办法。”
“啥办法?”熊二问。
林凡想了想:“李老板的计划,关键在那个超级伐木机。如果机器造不出来,或者不好用,他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
“可俺们咋知道机器好不好用?”熊二挠头。
“我知道。”林凡掏出设计图,“这是我上次在垃圾场找到的,是超级伐木机的设计图。我看过了,这机器有问题,就算造出来,也不好用。”
熊大凑过来看图纸——虽然看不懂,但听林凡这么说,还是点点头。
“那俺们能做啥?”他问。
“两件事。”林凡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在镇上散播消息,说李老板的机器有问题,投资可能打水漂。第二,想办法让光头强知道,他被李老板骗了。”
“散播消息俺们不懂。”熊大说,“但让光头强知道真相……这个咋弄?他那么信李老板。”
林凡笑了:“简单。让他亲眼看到,李老板根本不重视他。”
“咋看?”
林凡凑近些,压低声音说了个计划。
熊大熊二听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主意好!”熊二拍手,“光头强那家伙,最要面子了!”
“不过得小心。”熊大说,“别被李老板发现了。”
“放心。”林凡说,“我有分寸。”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照常做手工,卖货,但暗地里开始实施计划。
他先是去了镇上,找王婆婆和其他几个相熟的摊主聊天,“无意间”提到李老板的超级伐木机。
“我听城里来的客人说,那种机器国外早就淘汰了,太费油,不划算。”林凡装出担忧的样子,“李老板投了那么多钱,可别亏了啊。”
王婆婆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我儿子在城里打工,说现在都用小型机械,那种大家伙早过时了!”
一传十,十传百。
没几天,镇上就开始流传“李老板被骗了,买的机器是淘汰货”的说法。
李万财听到风声,气得直跳脚,在办公室大骂:“谁传的谣言?!让我查出来,饶不了他!”
但查来查去,也查不出源头——大家都说是“听别人说的”,而这个“别人”永远找不到。
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针对光头强。
这天下午,林凡算准时间,又“路过”光头强砍树的地方。
光头强正坐在树墩上休息,喝着水,看到林凡,没好气地说:“你又来干啥?”
“路过。”林凡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强哥,问你个事。”
“有屁快放。”
“李老板答应给你的工资翻倍,有写进合同里吗?”
光头强一愣:“合同?啥合同?”
“就是雇佣合同啊。”林凡说,“正规工作都有合同的,上面写清楚工资,待遇,工作时间。强哥你不会连合同都没签吧?”
光头强脸色变了变:“我……我跟李老板多少年交情了,用不着合同!”
“那可不行。”林凡摇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强哥,不是我说你,没有合同,到时候李老板不认账,你找谁说理去?”
“李老板不是那种人!”光头强嘴硬,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定了。
“希望吧。”林凡站起来,“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对了,强哥,你知道李老板最近在镇上买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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