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狼就在我们中间呢?”陈默问。“分散躲,不是给狼更方便吗?”
方琳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陈默推了推眼镜:“我们应该在一起。互相盯着。这样狼不敢轻易动手。”
“在一起的话,狼动手怎么办?”周远问。“它要是突然袭击,我们连跑都跑不了。”
“它不敢。”陈默说。“有四个人的眼睛盯着,它怎么动手?”
许诺忽然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在一起确实安全一些。不过……如果我们中间真的有狼,那它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不是更容易杀我们吗?”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笑了笑,像是没意识到自已说了什么:“我是说,狼总得动手吧?如果它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没有机会单独行动,那它就没法sharen。那我们就可以一直活着,直到天亮。”
陈默点了点头:“有道理。”
方琳没说话,只是看着许诺,眼神冷冷的。
苏染也没说话。她一直在观察这四个人——方琳的冷,陈默的沉,周远的慌,许诺的笑。哪个更像狼?哪个更像羊?
她不知道。
天更暗了。远处传来一声狼嚎,长长的,凄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所有人都僵住了。
“来了。”周远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方琳忽然开口:“投票。我们得先投票。”
“现在?”陈默皱眉。“天都黑了,哪有时间?”
“就是现在。”方琳说。“那个声音说,白天投票。现在天还没完全黑,还是白天。”
她看向其他人:“我们需要决定,第一轮投谁。”
空气忽然凝固了。
五个人互相看着,没有人说话。狼嚎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近了。
周远的脸都白了:“投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随便投一个。”方琳说。“总比不投好。”
“随便投?”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万一投错了呢?”
“投错了就是羊死。”方琳面无表情。“但如果不投,狼也会sharen。结果是一样的。”
“不一样。”苏染忽然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慢慢说:“投错了,我们不仅会死一只羊,还会给狼提供信息。它会知道我们是怎么想的,知道谁在怀疑谁。但如果留着这一票,我们就还有机会。”
方琳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染看着她,“今晚狼会杀一个人。不管投不投票,都会有人死。但投票的话,可能会多死一个。你自已说的,投错了羊死。”
方琳沉默了一瞬。
就在这时,许诺忽然说:“要不我们先自我介绍吧?说说自已的记忆。那个声音不是说,记忆里有线索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让人安心。但在这种气氛里,那种温柔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
天更暗了,暗到几乎看不清人脸。远处的狼嚎一声接一声,像是在逼近。
“来不及了。”周远说。“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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