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灰的水泥地上，几乎听不见声音。 被顾言拽着手腕的陆野，脚步声很重，手腕的骨节硌得顾言有些发疼。 尽头的教室门虚掩着，锁已经坏了，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顾言推门而入，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 教室里堆满废弃的桌椅，阳光从蒙尘的窗户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无数飞舞的灰尘。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陆野终于甩开顾言的手，胸膛剧烈的起伏，“年级前一百？你知不知道老子上次摸底考排多少名？倒数！” 顾言没理陆野，径直走到一张相对干净的课桌前，将沉重的双肩包“砰”的一声扔在上面，拉链一拉到底。 哗啦啦一阵响，顾言把崭新的课本和成套的试卷都掏了出来，旁边还放了几瓶不同颜色的墨水，一件件摆放整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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