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艾索瑞亚的地图第23 章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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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兰诺拔出短匕时，刀刃上的血珠滴落在马车内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他看着税官瘫软下去，那张总是带着贪婪笑意的脸此刻毫无生气，心里竟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像卸下了长久以来压着的重物，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走出马车，晚风带着草木的气息吹在脸上，刚才动手时溅在衣襟上的血渍有些黏腻，却没让他觉得恶心。红蛛正站在乱石堆旁擦拭弯刀，刀刃上的红光渐渐敛去，他抬眼看向约兰诺，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冷冽，多了些探究：“第一次sharen？”

约兰诺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方才握刀的力道还残留在指节上，可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恐惧或愧疚，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当初在矿道里躲过落石，或是在黑森林里甩开老柴时那样，只是完成了一件必须做的事。

“不觉得……怕？”红蛛挑眉。

约兰诺摇了摇头，攥紧了手里的钱袋。这钱本就该是他的，是税官用蛮横夺走的，是带着矿道里的汗水和逃亡路上的挣扎的。如今拿回来，像是把被扭曲的东西重新掰回了原位。“他不该抢，更不该仗着权势欺负人。”他声音很稳，冒险者要护着该护的，也要讨回该讨的。

红蛛笑了笑，收起弯刀：“倒是个实在理。”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头，“走吧，把这些‘麻烦’处理掉，天亮前离开这儿。”

两人合力将护卫的尸体和税官拖到断崖边，推了下去。风声从崖底传来，很快吞没了一切痕迹。马车被红蛛用刀劈散，浇上从马车上翻出的灯油，一把火点燃。火光在夜色里跳动，映着约兰诺的脸，他没有像红蛛那样避开视线，只是静静看着火焰舔舐木柴，直到一切化为灰烬。

“走吧。”红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等约兰诺对红蛛说，这些钱给你没有你的话，我肯定是杀不了他们的而且我还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我要回去把偷我钱还想杀我的那个该死的猎户也送下去和这个税官作伴。

红蛛擦刀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看他，月光在他刀上投下一道阴影：“你倒是记仇。

约兰诺捏紧钱袋，指节泛白：对我就是记仇就像你不吃熟食每个人的性格使然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想起黑森林里那把抵在脖颈的短刀，想起老柴狰狞的脸，“他想杀我，就该有被杀的觉悟。这钱你拿着，算谢礼，也当请你帮忙的定金。”

红蛛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没看里面的数目就揣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河湾镇我去过，那地方的猎户都抱团。不过……”他舔了舔唇角，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我正好知道个法子，能让他死得像场意外。”

“黑森林边缘有片沼泽，”红蛛用弯刀在地上划了个圈，“雨季刚过，泥潭底下全是烂树根，踩错一步就陷进去，连骨头都捞不出来。猎户不是总爱在那一带设陷阱吗？咱们就给他也设一个。”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占卜他明天的路线，我去沼泽那边准备。等他掉进泥潭，谁会怀疑是人为？只会说他自已贪心，踩了不该踩的地方。”

约兰诺点头，心里那点犹豫被一股劲气冲散了。他想起肯德尔说的“讨回该讨的”，老柴的命，本就是他欠自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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