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的僵硬，却掩不住那股子灵动机敏的鲜活气儿。 比起原先盘作一团、游走无声的蛇形，她显然更贪恋做“人”的滋味。双脚稳稳踩在干燥的泥地上，五指能随心去摸索石面上圆润的卵石，更能张开嘴唇，清清楚楚吐出字句——这一切都让她日日如同初生，眼里总闪着新奇的光。 只是欢喜之余，也有不大不小的烦恼。 如今裹着厚重兽皮在洞里走动，总觉束手束脚。粗砺的皮毛摩挲着新生的肌肤，哪有往日光滑蛇鳞来得自在？尤其一走一动，那兽皮便不听话地往下溜，她得时时伸手去拽，别提多别扭。 这日午后，她蹲在一道石缝边，望着里头那张完整的蛇蜕出神。那是她化形时蜕下的，墨绿色泽莹润如玉，质地既切又薄。沧墨当时小心将它收在此处，舍不得扔。此刻阳光斜斜漏进来，照得蛇蜕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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