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那枚温热的玄铁牌,指尖还残留着老瞎子最后塞过来时的温度。海草缠上脚踝的瞬间,突然想起他说过“棋局里最险的不是弃子,是执棋人自已跳进去”。
气泡从嘴角溢出时,玄铁牌突然发烫,牌面“镇”字亮起红光,缠上来的海草像被无形的刀割断,纷纷飘落。我借着这股力向上猛蹬,却在抬头时撞见一张青铜面具——那人悬浮在水光里,黑袍下摆随波逐流,面具眼洞后透出的目光比海水还冷。
“执棋人?”他的声音像冰珠落进瓷碗,“你也配?”
玄铁牌突然剧烈震动,牌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竟与海底暗礁上的刻痕严丝合缝。我这才看清,那些所谓的暗礁根本是个巨大的棋盘,而散落的珊瑚、游鱼,甚至刚才被海草缠住的渔民,全是棋子。
“老瞎子把牌给你,是让你送死。”面具人抬手,指尖凝出一道冰棱,“这局棋三百年没分出胜负,正好用你的血祭棋。”
冰棱射来的瞬间,玄铁牌突然从我掌心飞出,在身前化作一面光盾。冰棱撞在盾上炸开,碎成无数冰晶,折射出奇异的光——我竟在那些光斑里看到了画面:三百年前,也是这样的海底,一个穿红衣的女子举着同样的玄铁牌,对面正是戴青铜面具的人。
“她是你师父?”我脱口而出,光斑里的红衣女子招式路数,竟与老瞎子教我的如出一辙。
面具人动作一滞,面具下的呼吸陡然急促:“你见过她?”
“他说她是‘棋仙’。”我攥紧拳头,突然明白老瞎子为何总对着空棋盘发呆,“你把她怎么了?”
水光剧烈晃动,面具人周身浮出层层冰雾:“她非要护着那些凡人,说什么‘大道不该踩碎蝼蚁’,结果呢?被自已救的人背刺,连魂牌都碎在这棋局里。”
玄铁牌突然飞向棋盘中央,牌面“镇”字与棋盘中心的凹槽严丝合缝。整个海底猛地一颤,那些充当棋子的渔民、游鱼竟开始虚化,化作点点光粒。
“她留了后手。”面具人声音发颤,伸手去抓玄铁牌,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这棋局根本不是分胜负的,是……是用来送这些魂魄轮回的!”
光粒聚成一道光柱,穿透海水直冲天光。我在那片温暖里看到了老瞎子的脸,他站在光柱边缘冲我笑,身边依偎着个穿红衣的女子,眉眼竟与我有三分像。
“记住,”老瞎子的声音隔着水光传来,“大道不是赢棋,是让每个棋子都有落子的地方。”
光柱散去时,青铜面具掉落在地,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是镇上那个总在渔具店打盹的老头。他望着空荡荡的棋盘,喃喃道:“三百年了……她终究还是赢了。”
我浮出水面时,朝阳正刺破云层,洒在渔船晾晒的渔网。老瞎子不在了,但玄铁牌回到我掌心,牌背新刻了行小字:“棋散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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