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安定,中原大地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气象。随着丝路贸易的兴盛、农耕技术的革新,江南、中原等地悄然兴起新型手工业:苏州的丝织作坊改用新式织机,产量翻倍;景德镇的瓷窑改良烧造技艺,彩瓷远销海外;广州的造船工坊打造巨型海船,承载量远超旧制。手工业蓬勃发展,却也催生诸多乱象:作坊主压榨工匠,克扣工钱;劣质货品充斥市场,扰乱贸易秩序;士族豪强兼并工坊,垄断行业利益,百姓怨声载道。
沈清鸢巡查江南归来,将各地手工业乱象整理成册,呈递元启帝。奏折之中,她直言:“盛世之基,在于百业兴旺,百业兴旺,在于法度公允。今手工业萌芽初现,若无制度约束,必致贫富失衡,民生受损,违背以民为本之道。”元启帝览毕奏折,深以为然,即刻召集群臣,商议制定手工业新规。
朝堂之上,士族代表极力反对,称“工坊经营乃私产,朝廷不得干预”,更有甚者,指责新政破坏祖制,干预民生。沈清鸢据理力争:“祖制守正,守的是天下公平;创新,创的是百业兴盛。工匠乃手工业之本,若工匠食不果腹,作坊何以为继?市场若无法度,贸易何以为安?新式手工业,乃大胤经济新脉,唯有以制护航,方能长久繁荣。”
元启帝力排众议,命沈清鸢牵头,联合工部、户部、文华阁,编撰《大胤工利制》,规范手工业发展。历经一月修订,《大胤工利制》正式颁布天下:其一,限定工匠劳作时长,保障工匠工钱,作坊主不得肆意压榨,违者重罚;其二,设立工部下辖“工正署”,核查手工业货品质量,严禁伪劣产品流入市场,违者没收工坊,流放三千里;其三,打破士族垄断,允许寒门、百姓开设作坊,平等参与行业竞争;其四,对新式技艺、新式工具发明者,给予朝廷赏赐,鼓励技术革新;其五,官府为中小作坊提供低息借贷,助力手工业发展。
诏令颁布之初,江南士族豪强暗中抵制,囤积原料,打压小作坊。沈清鸢命地方官府严查,查处数家顶风作案的士族工坊,没收其垄断原料,平价分发给中小作坊。同时,朝廷在苏州、景德镇、广州设立手工业工坊示范区,推广新式技艺,扶持民间作坊。
短短半年,大胤手工业焕然一新:工匠安居乐业,劳作积极性大增;优质丝绸、瓷器、海船源源不断,远销西域与海外诸国;民间作坊如雨后春笋般兴起,吸纳无数百姓就业,国库赋税随之大幅增长。元启帝视察江南示范区,看着机杼声声、窑火通明的盛景,感慨道:“守正创新,不止于军政文化,更在于百业民生,唯有让百姓安居乐业,盛世方能传承不息。”
新型手工业的规范发展,推动大胤经济迈入全新阶段,农耕与手工业并行兴盛,为盛世基业筑牢了经济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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