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靖定、海疆拓展之际,大胤北方边境忽传急报:漠北柔然部族遭暴雪侵袭,草场尽毁,牲畜冻死无数,首领阿史那率部众南下,劫掠云州、朔州边境村镇,抢夺粮草衣物,百姓流离失所。边军守将连发八道求援文书,长安朝堂再度陷入议论之中。
保守派老臣以“北地苦寒,游牧蛮夷野性难驯”为由,力主重兵围剿,将柔然部族驱逐出漠南之地,永绝后患。更有大臣进言,效仿前朝修筑长城,隔绝南北,以保边境太平。元启帝端坐御座,眉头微蹙,并未即刻决断,转而望向阶下文武:“萧惊渊、沈清鸢,你二人随朕多年,深谙守正创新之道,且说说看法。”
萧惊渊出列躬身:“陛下,柔然南下实属天灾所迫,非蓄意反叛。若一味围剿,必激起漠北诸部同仇敌忾,北境将永无宁日。臣请领三万轻骑进驻云州,扼守要道,却不主动出击,先阻其劫掠之势,再寻安抚之法。”沈清鸢紧随其后,进言道:“陛下,柔然与中原纷争百年,根源皆在生计。昔日西域以均田安抚各族,今北境亦可效仿,推行‘游牧安抚新政’,赈济灾民,划分草场,助其重建家园,方能从根本上化解边患,践行以民为本之旨。”
元启帝龙颜大悦,准二人所奏,命萧惊渊为北境安抚大使,率军镇守边境,严禁将士擅杀游牧百姓;令沈清鸢统筹粮草物资,调拨关内粮仓粮食十万石、棉衣五万件,火速运往云州;同时派遣医官、牧官随行,救治灾民,医治病弱牲畜。
大军抵达云州,萧惊渊严令将士筑营坚守,仅派出斥候探查柔然部众处境。阿史那见大胤大军压境却不进攻,心中惊疑,本欲拼死一战,却得知大胤送来粮草衣物,部众早已饥寒交迫,再无战意。沈清鸢亲赴柔然营地,面对持刀相向的柔然勇士,毫无惧色,宣讲大胤安抚之意:“天灾无情,天下苍生皆有求生之权,陛下不忍百姓受苦,无论中原漠北,一视同仁。”
阿史那见大胤诚意十足,放下兵器,率部众归降。沈清鸢随即推行新政:将漠南肥沃草场划分给柔然部众,禁止各部私相抢夺,由大胤北境都护府统一管辖;传授中原牧草种植技术,改良牲畜品种,提升游牧产出;设立互市,允许柔然以牛羊、皮毛交换中原粮食、丝绸、铁器;选拔柔然部族青壮加入边军,与中原将士共同戍守边境。
三月之后,北境烽烟尽熄,柔然部众重建牧场,牛羊成群。云州互市之上,中原百姓与柔然牧民交易往来,和睦相处。阿史那亲赴长安朝拜,献上漠北良马百匹,叩拜道:“陛下以仁心待我部族,让柔然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我等愿世世代代为大胤藩属,守护北境安宁。”元启帝下诏,册封阿史那为漠北都护,统领柔然诸部,纳入大胤疆域治理体系。
自此,大胤北境再无战火,游牧民族与中原百姓相融共生,昔日的边患之地,化作安宁富庶的北疆屏障,为盛世大胤再添稳固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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