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攥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指尖都泛了白,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脚边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围街坊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他脸颊发烫,连攥着破剑的手都微微发颤——他是真的身无分文,别说赔灶台,就连下一顿的口粮都还没着落。
大妈瞧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原本板着的脸渐渐缓和下来。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语气软了大半:“罢了罢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穷小子一个,想必也赔不出什么。”
萧寒刚要躬身道谢,说要留下来帮着劈柴挑水抵债,大妈却已经转身往院角的柴房走去,步子迈得挺急,嘴里还念念有词:“前阵子打扫后院,捡着个破烂玩意儿,扔柴房占地方,还老硌脚,今儿个倒能物尽其用。”
柴房的门轴锈得厉害,“吱呀”一声推开时,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里面堆着半屋枯枝、几捆旧麻绳,还有些说不清用途的破铜烂铁,那所谓的“破烂玩意儿”就被压在最底下,被枯枝埋了大半。
大妈弯腰扒拉了好一会儿,才拎着个黑黢黢的东西走出来。
那是个剑鞘。
通体呈深褐色,像是被岁月浸过无数遍,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有些地方的木质已经朽坏,边缘磕得坑坑洼洼,连原本该有的纹饰都磨得看不清了,只有靠近鞘口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哑光泽,不仔细瞧,只会当是块没用的烂木头。
“喏,拿着。”大妈随手把剑鞘扔到萧寒脚边,那东西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着倒比看着沉实些,“这玩意儿跟你那把破剑看着挺般配,就当抵了灶台钱,省得你小子在这儿磨磨唧唧。”
她说着,还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那剑鞘,眉头皱得老高:“说起来晦气,前儿个我半夜起夜,踩这玩意儿上差点崴了脚,硌得我疼了好几天,正愁没地方扔呢,今儿个倒给你凑了个全套。”
萧寒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脚边的破剑鞘,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弯腰捡起来,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并不像表面看着那么朽烂,剑鞘内壁光滑,刚好能容下他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像是天生就为这把剑量身定做的一般。
“大妈,这……这会不会太亏了?”萧寒捏着剑鞘,有些过意不去。他知道这灶台对大妈意味着什么,可这破剑鞘看着实在不值钱,怎么看都是自已占了便宜。
“亏什么亏?”大妈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却透着善意,“一个没用的破烂,能抵了我的灶台钱,我还省得费劲扔了呢。赶紧拿着走人,别在这儿挡我干活,待会儿还得重新砌灶台呢。”
她说完,也不等萧寒再说话,转身就进了屋,只留下一个利落的背影。
萧寒握着那布满裂纹的剑鞘,心里五味杂陈。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破剑,又看了看这同样破旧的剑鞘,犹豫了一下,试着把剑往鞘里插去。
“咔哒”一声轻响,大小刚刚好,严丝合缝,仿佛这剑和鞘本就该是一体的。
他攥着这对“破烂组合”,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下来帮忙。而他不知道的是,手里这被大妈嫌弃“硌脚”的破剑鞘,即将掀起一场席卷三界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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