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没钱是很难维持下去第93章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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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方远一家回来了。

车停在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方远先下来，然后接过晓雨怀里的方安。方安裹得像个棉花球，只露出一张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爸！妈！”方远喊。

林小满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接过方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想死奶奶了！”

方安被她抱着，也不认生，就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林小满的脸。

林小满愣住了，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认得我。”她回头看着陈建国，“方安认得我。”

陈建国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笑着。他当然知道方安认得她——这孩子，虽然只回来过几次，但每次见，都盯着林小满看。那眼神，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快进屋，外面冷。”他说。

一大家子人涌进屋里。堂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方安被放到炕上，立刻被一堆新玩具包围了——都是林小满这半年攒的，有布老虎，有拨浪鼓，有她自已做的布娃娃。

方安抓起那个布老虎，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塞进嘴里。

“不能吃！”晓雨赶紧抢下来。

方安嘴一瘪，要哭。林小满赶紧拿起拨浪鼓，在她面前摇。咚咚咚，咚咚咚。方安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不哭了，伸手去抓。

大家都笑了。

腊月二十九，雨桐和周明远也到了。

雨桐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五个月，她怀了老二。周明远扶着她下车，小心翼翼得像扶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妈！”雨桐一进门就喊，“方安呢？”

林小满抱着方安从里屋出来。方安看着这个陌生的阿姨，有点怕，往林小满怀里缩了缩。

“方安，这是姑姑。”林小满轻声说，“姑姑。”

方安看着雨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伸出手，要她抱。

雨桐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她小心地接过方安，抱在怀里，轻轻晃着。

“方安，我是姑姑。”她的声音有点抖，“你认得我吗？”

方安当然不认得。但她不哭，就那么盯着雨桐看，偶尔伸出小手，摸摸她的脸。

周明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扬起来。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方安。

“方安，姑父给的压岁钱。”

方安接过那个红包，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往嘴里塞。

大家又笑了。

大年三十，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坐得满满当当。方远和晓雨，雨桐和明远，方静也来了，还有赵主管——她今年一个人，林小满说啥也要让她来。

“来，干杯！”方远举起杯。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陈建国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他看着这些面孔，看着这个挤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暖暖的。

方安被晓雨抱着，已经睡着了。她的小脸在灯光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偶尔动一动，小嘴撇一撇，像在梦里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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