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又升高了些,田里的水光晃得人眼花。远处传来几声鸟叫,近处是水流进田里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温南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走吧,”他说,“还有一半呢。”
江临川也站起来,看着他。
温南星已经走到田边,弯下腰,开始看那些口子。他看得认真,这儿拨一拨,那儿堵一堵,弄得满手是泥,也不在意。
江临川看了一会儿,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两个人又开始浇田。日头越升越高,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谁也没说话,只是一块地一块地浇过去。
中午的时候,田浇完了。
温南星站在田埂上,看着满田的水光,忽然笑了。
“浇完了。”他说。
江临川“嗯”了一声。
温南星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我能干。”
江临川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能。”
温南星笑得更开了,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回家吃饭,饿了。”
江临川任他拉着,往回走。
日头正毒,两个人的影子短短的,挨在一起。
回到家,温南星钻进灶房,开始做饭。江临川在院子里收拾农具,听着灶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烧火声,偶尔还有温南星哼的小调,不成调子,断断续续的。
他听着那些声音,手里磨着镰刀,一下一下。
日头慢慢偏西,灶房里的香味飘出来。
温南星端着饭菜出来,摆在院子里的矮桌上。一盘炒青菜,一盘凉拌黄瓜,还有早上剩的窝窝。
“吃饭了。”他喊。
江临川放下镰刀,走过去,坐下来。
温南星坐在他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吃。”
江临川低头吃了。
温南星自已也吃,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的田,说明天的天气,说后院的黄瓜又长了几根,说那只山鸡好像又肥了点。
江临川听着,偶尔应一声,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吃完饭,温南星收拾碗筷。江临川坐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身影在灶房里进进出出。
日头落山了,天边烧起一片红霞。
温南星收拾完,跑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江大哥。”
“嗯?”
“明天还浇田吗?”
“浇完了。”
温南星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
“那明天干什么?”
江临川想了想。
“进山。”
温南星抬起头,眼睛亮了。
“我也去。”
江临川低头看他。
温南星望着他,眼睛亮亮的。
“我也去,”他说,“帮你摘野草莓。”
江临川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弯了弯。
“好。”
温南星满意了,又靠回他肩膀上。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红霞慢慢暗下去。蛙声从田里响起来,一声接着一声,热闹得很。
温南星靠在他肩膀上,忽然说:“江大哥。”
“嗯?”
“今天高兴。”
江临川偏头看他。
温南星望着天边,嘴角弯着。
“田浇完了,饭做得好吃,你在我旁边。”
他一样一样数着,数完了,转过头,看着江临川。
“都高兴。”
江临川看着他,心口软得发疼。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温南星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月光升起来,照在院子里,照在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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