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的时候,两个人回到自家院子。
温南星把阿么给的包袱放进灶房,又跑出来,蹲在枣树下看那只山鸡。它挤在角落里,见他过来,往后退了退。
“别怕,”他小声说,“送你们去新家。”
江临川已经把山鸡拎出来了,翅膀别住,脚上拴了根草绳。
“走吧。”
江家离得不远,直走,拐个弯就到了。
院门半掩着,灶房的烟囱冒着细细的烟。
温南星跟在江临川后头进去,就看见江母正在院子里收衣裳。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江临川把手里的山鸡递过去:“山里打的,阿娘,这只你们吃。”
江母低头看看那只扑棱着翅膀的山鸡,脸上慢慢绽出笑来。
“你们自已吃了吗?”
“我们吃过了,”江临川说,“这只是给你的”
江母接过那只鸡,掂了掂,挺肥的。她看看江临川,又看看温南星,忽然笑了。
“等着,别走。”
她提着鸡进了灶房,没一会儿又出来,手里多了个布包。
“刚烙的野菜馅饼,拿回去吃,省得做晚饭了。”
温南星接过布包,热乎乎的,还烫手。他低头闻了闻,野菜的清香混着面香,馋得他咽了咽口水。
走出院门,温南星忍不住了,掀开布包一角,偷偷掰了一小块馅饼塞进嘴里。
野菜嫩嫩的,面皮软软的,还带着一点咸味。
他嚼着,眼睛弯起来。
江临川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温南星把馅饼摆在桌上,又去灶房倒了碗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人拿一个馅饼,慢慢吃着。
野菜馅饼还温着,咬一口,野菜的清香就散开。温南星吃了一个,又拿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江临川吃得慢,吃一个,喝一口水,时不时看他一眼。
吃完了,天已经黑了。
温南星去灶房烧水,江临川把碗筷收拾了。等水烧好,两个人轮流洗了脸,洗了脚,吹了灯,上床躺着。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呼吸洒在他脖子上,热热的,软软的。
他伸手,抬起那人的脸。
月光照在温南星脸上,那双眼睛望着他,亮亮的,湿湿的,带着一点害羞,一点期待。
“刚才那是什么?”江临川问,声音哑了。
温南星眨眨眼,小声说:“……亲吻。”
江临川看着他。
温南星被他看得脸更红了,却还是望着他,没有躲。
“你不想吗?”
江临川没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他。
一开始是轻的,慢慢的,像是在试探。温南星的睫毛颤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却没有躲。
然后渐渐重了。
江临川的唇蹭过他的,温南星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轻轻唔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却没用力推。
江临川没停。
唇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
拉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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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改了很多遍,清汤大老爷啊!
以后还是一起拉灯吧!读者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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