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岸边的风带着水汽的微凉,吹动赏盖伦的衣袍。他手中的圣旨泛着冰冷的光泽,诸葛亮那股暗藏的威压透过宣纸传来,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他拖回成都的漩涡。
“将军,这圣旨万万接不得!”周通急得满脸通红,“丞相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您一回去,必然会和李大人一样下场!”
陈风也劝道:“是啊将军,关中百姓刚安定下来,您若离开,这里必定大乱。司马懿和陆逊都在盯着我们,岂能自投罗网?”
赏盖伦没有说话,只是将圣旨轻轻放在岸边的石头上。观气令在胸口温热,他能“看到”成都方向的“势”——诸葛亮的灵力如一座大山压在朝堂之上,刘禅的气息微弱如烛火,李严所在的天牢则笼罩着一层死气,显然处境危急。
“回不去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也不能公然抗旨,那样会失了民心。”
“那怎么办?”众将异口同声。
赏盖伦指向奔腾的黄河:“以河为界。”
他转身面对众将,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庞:“我会写一封奏折,言明关中初定,不宜离开,愿以黄河为界,镇守关中,保蜀汉西境无虞。同时,派一支精锐潜入成都,设法营救李大人。”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若成都肯罢手,我们依旧是蜀汉的骠骑将军;若他们执意相逼……”
话音未落,观气令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黄河的水流似乎都在这一刻停顿。赏盖伦能清晰地感知到,关中大地的“势”正源源不断地向他汇聚——那是百姓的期盼,是士兵的信任,是这片土地对守护者的回应。
“若他们执意相逼,”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我们就守住关中,打出一片朗朗乾坤!”
“愿随将军!”众将齐声呐喊,声震河谷。
三日后,赏盖伦的奏折送抵成都。奏折中言辞恳切,既表达了对蜀汉的忠诚,又说明了镇守关中的必要性,最后甚至提出愿将自已的家人送往成都作为人质(实则早已安排妥当,不会真送)。
诸葛亮看到奏折时,正在府中与心腹议事。他将奏折扔在案上,冷笑道:“赏盖伦倒是会说话,以河为界?他这是想自立为王!”
心腹劝道:“丞相,关中兵力强盛,赏盖伦又深得民心,硬逼怕是不妥。不如先答应他,等平定了南方的叛乱,再徐图关中。”
诸葛亮沉吟良久,最终点头:“也罢。暂且让他得意几日。传旨,封他为‘关中王’,许他自治,但需每年向成都纳贡。”他要的不是立刻除掉赏盖伦,而是稳住局面,再寻良机。
成都的圣旨再次送到孟津时,赏盖伦正在查看新铸的兵器。听闻自已被封为“关中王”,他只是淡淡一笑:“诸葛亮这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陈风道:“将军,这封号虽好,却也坐实了您割据一方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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