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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灵泉（第1页）

栖梧峰后有灵泉，隐于梧桐深谷，四时恒温，水雾轻笼。

凤辞月静坐竹楼，心绪微乱。

自凌清欢入峰，她千年沉静的心湖，便总被那道安静温顺的身影轻轻拨动。目光会不自觉停留，气息会莫名轻缓，连调息之时，也难再全然凝神。

一丝微躁，悄然蔓延。

她起身往灵泉而去，欲借一泉清润，平复心绪。

行至泉边，水雾沾衣。

凤辞月立在雾中，身姿清拔如孤桐。她生得极高挑，肩线舒展平直，骨相清贵利落，不见半分赘饰。腰肢纤细紧致，线条流畅，自腰至胯，弧度匀停挺拔，既无柔弱之态，亦不过分刚硬，是常年修行养出的清挺体态。

她容貌极是冷艳清绝，眉如远山含黛，长而疏淡；眼瞳澄澈如寒玉，沉静时自带一股疏离仙气；鼻梁秀挺，唇线清晰，色如浅樱。整张脸清冷绝尘，气质孤高如云端仙者，只在无人窥见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墨发半束，垂落肩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线条干净如玉石雕琢。肌肤在雾气中泛着温润柔光，莹白细腻，周身灵气轻绕，清美不可方物。

她静立片刻，淡淡吩咐谷口的清玄：

“去叫凌清欢来。”

不多时，那道怯生生的身影轻步而来。

凌清欢垂首低眉，步履轻细，整个人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温顺。

她身形清瘦纤柔，个子小巧，肩颈柔和纤细，不见凌厉，只显柔软。腰肢极细，柔韧轻盈，因常年劳作，线条紧实不弱，自腰至臀，弧度温婉柔和，是常年操劳却依旧干净柔韧的体态。

她容貌素净纯澈，眉眼纤细柔和，睫毛轻长，垂落时掩去眼底惶惑；脸颊小巧，肤色是常年少见日光的瓷白，细腻干净；唇形清软，色浅而润。整个人如幽谷小草，清弱、安静、不染尘埃，一眼便让人觉得心头发软。

手臂线条纤细流畅，不见赘肉，是常年提水劈柴养出的柔韧；双腿纤长匀称，肌肤莹白，在水雾映照下，更显清柔干净。

“峰主。”她声细如蚊，不敢抬眼。

凤辞月目光浅淡一拂，便平静移开，语气无波：

“此泉可养身净体，你一同净沐。”

凌清欢一怔，脸颊微热，慌忙垂首：“弟子不敢。”

“栖梧峰无俗礼。”凤辞月语气清淡，“不必多思。”

她只是下意识，想让这个受尽寒苦的人，也得一丝温养。

这份心思，压得极深，半分不露。

凌清欢不敢违逆，轻步退至雾气最浓处，背身静立。

泉水漫过足尖，暖意缓缓散开。

水雾朦胧，将两道身影隔得轻软而疏离。

凤辞月闭目调息，试图凝神，可耳侧那极轻的水声，却让心底微躁更甚。

她能清晰感知到身旁那道柔软干净的气息，如一缕轻风，悄然缠上心弦。

指尖微收，气息稳了再稳，才将那点不受控的在意，尽数压下。

凌清欢更是心尖轻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盼尽快结束，不敢有半分逾矩。

水雾轻扬，梧桐叶落。

一者清绝孤挺，风华绝尘；

一者纤柔温婉，素净无尘。

两影相望不相亲，各怀心事，静立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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