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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杀回下水道和尸体共处一室（第1页）

苏晚的摩托车在巷弄里疯狂穿梭，绕开主干道的监控和可能存在的封锁线。我们像两道亡命的影子，重新扑向刚刚逃离的公园。几分钟后，我们将摩托车藏在远离公园的灌木丛里，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回那个掀开的、如同恶魔之口的井盖旁。下方，漆黑一片，恶臭和死亡的气息弥漫上来。“我下去，你在上面望风。”苏晚说着，就要往下爬。“不！”我一把抓住她，“下面情况我比你熟一点，而且……那只手是我发现的，我知道大概位置。”更重要的是，我不能每次都让她替我冒险。苏晚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递给我一个强光手电和一副橡胶手套：“小心点，有任何不对劲，立刻上来！”我点点头，戴上手套，咬着手电，抓着冰冷的扶梯，再次滑入这个噩梦般的地下世界。

冰冷、污浊的空气瞬间将我包裹。强光手电的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黏滑的管壁和缓缓流动的污水。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的心跳和污水流动的细微声响。我强迫自已不去想那只断手，循着记忆，朝着刚才摔倒的地方摸索前进。脚踝还在疼，每一步都踩在及膝的污水中，冰冷刺骨。手电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和左右，生怕从哪个黑暗的岔路口突然冒出什么东西。终于，我回到了那个岔路口。手电光投向水面，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水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漂浮的垃圾和浑浊的泡沫。不见了？那只断手……被水冲走了？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攫住了我。难道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我不甘心，用手电光仔细扫视附近的水面和管壁底部。突然，光线扫过不远处管壁下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似乎卡着什么东西，颜色暗沉。我小心翼翼地趟水过去。靠近了，看清了。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整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长方形的、类似行李箱大小的物体！塑料袋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里面露出的……赫然是一段泡得发白的人体小腿！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看来，“索命鹰”处理得并不彻底，尸体被卡在这里，没有被完全冲走。我强忍着恐惧和恶心，伸手想去把那个沉重的包裹完全拖出来。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轻微的水响，从我身后的黑暗岔道里传来！不是水流声！更像是……什么东西踩水的声音！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猛地关掉手电，屏住呼吸，紧紧贴靠在冰冷潮湿的管壁上。黑暗中，感官被放到最大。那踩水声停了。一片死寂。但我能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这个方向！是警察？还是“海棠会”的杀手？或者是……这下水道里别的“东西”？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我悄悄摸向别在腰后的手枪，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难道是我听错了？是老鼠？我稍微松了口气，犹豫着要不要再次打开手电。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从那个黑暗的岔道里射出，猛地打在我脸上！同时，一个冰冷、沙哑，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死寂的下水道里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玩味：“林检察官，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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