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知我母亲为何人?”她声音平静,眼中却泛着泪光。
萧景峰皱眉:“太医署主簿之妻,自然是个医女。”
“不错,我母亲曾是大理寺卿府上的医女,”锦溪溪摩挲着木簪,
“因才貌出众,被纳为妾室。十八年为妾,受尽正室欺凌,父亲病逝后不足三月,便被逐出府门,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萧景峰愕然,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锦溪溪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七岁那年,母亲病重,临终前紧紧抓着我的手说:‘溪儿,记住,宁死不做妾!’她至死都不肯闭眼,直到我哭着答应。”
萧景峰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他曾说过要娶她为妻……
“我原以为王爷是不同的,”锦溪溪泪如雨下,“我以为您真心待我,会兑现承诺。如今看来,是我痴心妄想。王爷既已迎娶正妃,我锦溪溪便无留下的理由。”
“你要走?”萧景峰终于慌了神,“溪溪,别闹了。侧妃之位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就不能体谅我的难处吗?”
锦溪溪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王爷,您给的一切荣华富贵,我锦溪溪,宁死不要!”
说罢,她推开新房的门,不顾身后萧景峰的呼喊,冲入了茫茫夜色中。
锦溪溪走得决绝,可是她没注意到,有一个黑影正带着迷人的微笑看着这一幕
……
“师父,锦溪溪已经离开王府,离开萧景峰了。我是不是可以……”白衣女子袅袅婷婷地走到自已师父的面前。
“住口!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师父厉声训斥,“锦溪溪既然中计离开了,你还怕什么?等上几天又怎样?反正萧景峰的正妃是你六师妹。那个蠢丫头不就是个傀儡吗?整天只知道吃吃吃!”
白衣女子点头娇笑道:“是是是,徒儿谨记师傅教诲。毕竟,师父最疼五妞了。”说罢,一双玉手搭上师父的肩膀,习惯性地按摩起来。
而她的师傅却猛然起身,转身,将她……压到了塌上……
窗外的海棠树上,花儿开得正艳。如果没有这对师徒的淫声浪语打扰,应该是令人非常惬意的美景了。
鸟儿厌恶地飞走了,零落一片片海棠花。
蒙在鼓里的锦溪溪,还不知道自已居然被师父和五师姐又算计了一次。
离开王府的第三日。
锦溪溪站在京郊一处简陋的草屋前,看着屋内咳嗽不止的老妇人,心中五味杂陈。
“姑娘,您还是回去吧,”老妇人艰难地撑起身子,“老身这病,怕是治不好了,您何苦为了我这素不相识的老婆子,放弃王府的荣华富贵?”
锦溪溪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轻轻吹凉:“楚婆婆,您别这么说。医者仁心,我既继承了父亲的医术,便不能见死不救。”
三日前,她逃离王府,身上只带了些许银两和随身药囊。
在城外一处破庙暂避时,遇到了病重的楚婆婆,便将老人接到自已临时租下的草屋照料。
楚婆婆的咳疾已入肺腑,普通药石难以奏效。
锦溪溪翻遍药囊,发现还缺一味关键药材——百日红,此药只在城南楚家药圃有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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