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大雪封山。
我叫沈魏,当时正窝在长白山脚下一个叫“二道白河”的小旅店里,对着桌上那张泛黄的《大清龙脉残图》发呆。鼻血滴在纸上,晕开像是一朵诡异的彼岸花。
“卦象不对。”我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坎为水,动在险中。这趟浑水,不能蹚。”
坐在对面的周子越正用小刀剔着指甲缝里的泥,闻言嗤笑一声:“沈魏,你那套封建迷信留着给鬼算吧。咱们已经在山脚下了,这时候说不干,你让外面那帮拿猎枪的‘同行’怎么想?”
他指了指窗外。
风雪中,几道黑影在旅店对面的枯树下晃悠,那是长春来的“红顶帮”,心狠手辣,专做杀客劫货的买卖。
“有人来了。”一直靠在门边磨刀的陆长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门被推开,一股寒气卷着雪花灌入。进来的不是人,更像是个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怪物。那人穿着破烂的林场工装,脸上结着厚厚的冰碴,眼神呆滞,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根断裂的青铜鹤腿。
他踉跄着走到我们桌前,“咚”地一声跪下,把那截青铜腿重重拍在桌上。
“有人……在山里……挖出了不该挖的东西……”他口吐白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那东西……活了……”
话音未落,他的后脑勺突然裂开一道缝,几条白色的、像蛆虫一样的东西钻了出来。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瞬间干瘪下去,变成了一具干尸。
旅店里瞬间炸了锅,尖叫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
“是‘尸降’,别碰他的血!”陆长生猛地抽出腰间的黑金古刀,一脚踢翻桌子作为掩体。
与此同时,旅店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几只浑身长满白毛、眼睛血红的怪物嘶吼着扑了进来。那是被墓里邪气感染的“活尸”。
“妈的,这买卖干不干都得干了!”周子越骂了一句,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了过去。
陆长生身形一闪,如猎豹般冲入尸群,刀光一闪,一颗白毛脑袋冲天而起。他借着惯性冲到那具干尸旁,抓起那截青铜鹤腿,塞进我手里。
“拿着,这是‘惊门’的钥匙。”他回头看我,眼神冷冽,“想活命,就用你的鬼算找出那座墓的生门!”
我握着那截冰冷的青铜腿,指尖触碰到上面的铭文——那是一段残缺的《推背图》诗句。脑海中的血眼症猛地发作,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在那一瞬间,卦象清晰了。
“往北!穿过温泉谷!那里有座被雪埋了的‘鹤归宫’!”我大吼道。
风雪漫天,长白山的夜像一张巨兽的嘴。我知道,从捡起这根青铜腿开始,我和这两个倒霉蛋的命运,就已经被绑在了那条通往地狱的绳索上。
这趟长白山之行,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二十多枚玉印在等着我们,还有那个在暗处操纵一切的神秘组织“观星楼”。
这本笔记,我要把它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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