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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导师的打压（第1页）

毕业答辩现场，林渊再次面对周正国。

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全班三十人。

周正国坐在评委席中央，头顶的地中海在灯光下反光，像一片小型湖泊。

"下一个，林渊。"

林渊走上台，没有放PPT，而是直接播放《战神归来》第1集。

粗糙的画面、夸张的表演、土味的配乐，教室里响起窃笑声。

周正国的脸越来越黑。

"这就是你的毕业作品？"

他打断播放，"低俗！粗糙！毫无艺术价值！我给你的评价是——零分！"

教室里一片哗然。

零分意味着拿不到学位证，四年大学白读。

林渊不慌不忙，掏出手机："周老师，我能展示几个数据吗？"

他不等回答，直接投屏："《战神归来》总播放1.2亿，付费用户300万，总流水400万，净利润200万。

带动快视频APP下载量增长15%，被微讯评为年度创新内容。"

他看向周正国："您的《故乡的云》，观影人次1.2万，票房2万，评分网站6.5分，评论区最高赞是看不懂但不敢说。"

"你！"

"我不是说您的作品不好，"林渊打断他，

"艺术有价值，但价值不止一种。您的电影让1万人深受触动，我的短剧让300万人简单快乐。谁的价值更大？"

周正国拍桌子："你这是偷换概念！短剧是精神鸦片，毒害青少年！"

"那请问，"林渊调出用户画像，"我的核心用户是25-40岁上班族，青少年占比不到5%。而且，毒害的定义是什么？让观众笑是毒害，让观众哭是艺术？"

他环视教室，声音提高："蓝星的文娱产业病了！电影曲高和寡，电视剧注水成河，网文以虐主为荣！

观众想要简单的快乐，却被指责审美低下。谁给了精英定义高级的权力？"

教室里安静了。

有学生开始鼓掌，先是零星几个，然后蔓延到全班。

周正国脸色铁青："你这是诡辩！毕业作品零分，学位证暂扣，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证明，这种、这种短剧，能持续盈利一年。否则，你就是昙花一现的骗子！"

林渊笑了。这老狐狸，想拖延时间，等自已失败看笑话。

"一年？太长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我的公司月流水不过百万，我自动退学，公开向您道歉。但如果过了..."

"怎样？"

"您要在全系大会上，承认短剧是一种新的艺术形式，并向我道歉。"

周正国愣住。这学生哪来的自信？

"成交！"他咬牙，"但我要加一条——你要公开创作过程，接受全系监督！"

"没问题。"

林渊下台，苏晚晴在走廊等他："你太冲动了。三个月百万，万一做不到呢？"

"没有万一！"

林渊看着窗外的阳光，"《战神3》下周上线，甜宠剧同步开拍，再加上微讯的流量扶持，三个月后不是百万，是千万。"

他转头，眼神灼灼："而且，我要让周正国这种人知道，时代变了。不是他们定义观众，是观众定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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