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辰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伸手想拿过她手机看看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洛微雨立刻往回一缩,躲开他的手,还特意强调:“别动,这是重点。你看,恋爱第一条——入座时男生要帮女生拉椅子。”
他顿了顿,才想起刚才进门时自已确实下意识做了这个动作,一时又好笑又无奈:“我没看,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那也算你及格。”洛微雨满意点头,继续划屏幕,“第二条,点餐要问忌口,第三条走路要让女生走内侧,第四条……”
她一条条念得认真,像在背考点,项辰就安安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看着她一本正经研究“恋爱攻略”的样子,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一开始,两人都有点绷着。
他刻意放慢动作,保持温柔;她努力对照守则,想表现得像个正经谈恋爱的人,连说话都比平时收敛一点。空气里飘着一种又认真又好笑的拘谨,像两个第一次上台表演的学生,生怕出错。
可等餐端上来,洛微雨对着精致却分量不大的西餐,终于忍不住吐槽:“这也太少了,还没我们校门口麻辣烫一半实在。”
一句话,破了所有刻意营造的浪漫氛围。
项辰“噗”地一声笑出来,之前端着的绅士架子瞬间散了,眉眼恢复成平时熟悉的轻松:“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知道直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
“那可不。”洛微雨放下手机,恋爱守则被扔到一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恢复了平时那副爽利又鲜活的样子,“浪漫能当饭吃吗?先吃饱再说。”
她拿起叉子,自然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吃一边随口跟他聊起班里的趣事、下午翘课万一被点名怎么办、李瑶和马鑫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起哄。
没有守则,没有流程,没有刻意的温柔,也没有假装的矜持。
项辰看着她眉眼舒展、说话干脆利落的样子,比刚才对着手机认真念条款的模样,还要让他心动。他不再刻意端着约会模板,只是很自然地替她倒了杯水,偶尔在她说话时轻轻应和,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温柔又明亮。
洛微雨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抬眼看向他,自已也笑了:“其实吧,什么恋爱守则、标准流程,都挺没用的。”
项辰挑眉:“哦?”
“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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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餐厅出来,晚风一吹,刚才那点残存的、刻意营造的浪漫泡泡“啪”地就碎了。
洛微雨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轻响,整个人透着一种“总算演完一出戏”的舒坦。“接下来干嘛?”她问得直接,“按照‘抄作业’,是不是该逛街了?”
项辰摸了摸鼻子,被她这直白的总结逗笑:“‘作业’是这么写的……不过,”他顿了顿,看着她路灯下格外清亮的眼睛,“领导说了算,你想干嘛就干嘛。”
“那就逛逛呗。”洛微雨一甩头,马尾划了个利落的弧线,“消化一下那点不够塞牙缝的‘浪漫’。不过事先声明,我对那些精品店、首饰柜没兴趣,看了犯困。”
“知道。”项辰笑意更深,“带你逛点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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