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宴会的喧嚣终于散去。宾客陆续离场,门外的车流如奔涌的江河,缓缓汇入城市的夜色里。许母热情挽留,执意邀慕艳一家留宿,两家人便一同驱车折返许家。许泽载着沈雪晴,并未回两人的小窝,沈雪晴望着他专注开车、神色淡漠的侧脸,心底那股不安,又悄然漫了上来。
回到许家老宅,二楼客厅里,几位长辈断断续续聊着家常。夜深时,许母与慕艳索性同榻而眠,絮絮说着这些年的人生际遇与琐碎八卦。许父无奈地看着两人,笑着打趣几句,便独自去了客房歇息。周家父子被安排在一楼的两间客房,而慕颜则被许然执意安排在三楼,紧挨着他的房间。她并不知道,这间客房恰好夹在许然与许泽兄弟俩的主卧之间,是两人特意要求、用来彼此隔绝的位置。
慕颜洗完澡,作为客人不便随意走动,只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安静地站在床边的落地窗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床上的手机忽然接连震动,是许然发来的消息——方才在家中听长辈闲聊时,两人刚加上了微信。她正低头敲着键盘,回应许然明天逛街吃饭的邀约,房门忽然被轻轻叩了三下。
慕颜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
话音未落,房门竟从外被直接推开。黑暗里,慕颜与许泽四目相对,她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地往后退。许泽迈步进门,反手将房门反锁。慕颜心头一紧,刚要开口,却被他猛地堵住了唇。
挣扎间,慕颜衣衫凌乱地被压在床上。许泽拉过被子裹住两人,一手紧紧捂着她的嘴,沙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在她耳边低喃:“不是答应过我要给我吗……躲什么。”
慕颜的眼泪瞬间决堤,唇瓣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从他掌心缝隙里挤出话:“你疯了吗?你有未婚妻!你还要不要脸?!”她的愤怒与绝望,透过掌心狠狠传向许泽。
许泽眼神混沌,死死盯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声音冷得像冰:“是,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要脸的好人。”
慕颜绝望地盯着他那双桃花眼,嘴角扯出一抹凄厉的嘲讽,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年少时的话凭什么当真?值得当真吗?你不觉得可笑吗……”她顿了顿,字字泣血,“我没记错,当年是你把我拖进后院房间,压在床边逼我应下的约定!呵呵……真恶心,真心全喂了狗。你真该死,你去死吧!”
许泽被戳中不堪过往,猛地低头,狠狠撕咬着她的唇,将那点柔软的唇珠碾得发疼,直至咬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他语气阴鸷又带着几分偏执:“那又怎样?谁让你当年先看上我了……嗯?”
话音未落,他便强行占有了她。慕颜浑身紧绷如弦,没有半分情欲,只余下被肆意蹂躏的屈辱与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许泽才起身准备离开。“号码给我。”他不由分说拿起慕颜的手机,对着她的脸完成人脸验证,自顾自添加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房门被轻轻带上,慕颜蜷缩在床上,绝望地哭到几乎晕厥。直到意识模糊时,她才撑着酸软的身子起身,一步步挪进浴室,任由温柔的水流冲刷着满身狼狈与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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