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靠窗位置的沈清和,始终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要么低头看着习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发出沙沙的声响。
要么望着窗外的树,目光淡漠,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沈清和对身边的起哄声充耳不闻,仿佛那个被议论的女孩,与他毫无关系。
偶尔楚棠匆匆走过时,余光会瞥见他的侧脸。
线条冷硬,眉眼淡漠,下颌线的棱角清晰,阳光落在沈清和的脸上,也暖不了那份疏离。
楚棠心里便会泛起一阵酸涩,却又忍不住庆幸,他至少没有开口说出令人伤心的话。
走廊的窗户外,树的枝桠伸进来,落叶掉在10班的窗台,落在沈清和的习题册上。
他只是抬手轻轻拂开,目光都未曾抬一下,像拂开一粒无关紧要的灰尘。
少年动作里的漫不经心,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楚棠的心上。
孙予谦坐在楚棠的后桌,把她的少女心事都看在眼里。
楚棠每次从办公室回来,脸色都带着淡淡的窘迫,耳根还泛着红,连嘴唇都抿得紧紧的,手指绞着衣角,半天都缓不过来。
孙予谦从来不会多问。
他也曾想过,在10班同学起哄时,上前替楚棠解围。可他性格内敛,不擅言辞,又怕这样做会让楚棠更加尴尬,让旁人的议论更甚。
所以,他只能默默为楚棠送上关心。
孙予谦照例从抽屉里拿出一颗草莓味棒棒糖放在她的桌角。
楚棠笑着道谢,剥开糖纸,草莓的气息,嘴里甜丝丝的,那点因起哄而生的难堪,也会消散几分。
只是那份因沈清和而起的窘迫,却始终无法消散,像一根刺,藏在心底,轻轻一碰,便会疼。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周,楚棠渐渐习惯了这份煎熬,像习惯了秋风的凉,习惯了海棠花的落。
只是路过10班时,脚步愈发轻快,头也埋得更低。
那份心动,在沈清和的淡漠里,悄悄藏起了几分。
不再像最初那样热烈,却从未消散,只是化作了更执着的努力。
楚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每天熬夜刷题,整理生物知识点,把细胞结构图贴在书桌前,睡前都要背一遍,把遗传定律的公式写在便利贴上,贴在笔袋上,一抬眼就能看到。
她想把生物成绩提上来,想让自已的总分变得更优秀。
想让自已的名字,能出现在光荣榜上,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或许这样,在他眼里,自已便不再是那个只会被起哄的、不起眼的女孩,而是一个能和他比肩的、优秀的同学。
楚棠的床头,放着王国维的《人间词话》,累了的时候,她会翻开看看。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过秋千去’,有我之境也。”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无我之境境也。”
“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
“无我之境,以物观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
那么,现在的她算不算在‘有我之境’?
楚棠摇了摇头。
只是她没想到,意外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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