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专属保镖有点萌第22章短暂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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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灯光暖黄，却照不进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戎北换鞋的动作有些笨拙，目光始终黏在江盐的背影上。她走得不快，裙摆扫过光洁的地板，带起一阵极淡的、他熟悉的属于江盐的味道。

“站着干什么？”江盐坐到沙发上等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微微发颤，“要在门口站一辈子？”

戎北喉结滚动，快步跟上去，指尖还残留着她衣角的触感。他站在沙发旁慢慢跪在她的脚边，看着她垂着眼帘的模样，三年来的彷徨、思念翻江倒海，堵得他心口发疼：“盐盐，我……”

“别叫我。”江盐猛地抬眼，眼底泛红，却硬是逼回了泪水，“我不认识你。”

“我是戎北。”他急切地开口，声音沙哑，“是你的戎北。”

江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戎北？三年前就死在悬崖底下了。在你没按时出现在婚礼上时就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戎北的心脏。他脸色一白，踉跄着上前一步，想要伸手碰她，却又怕惊扰了她，只能悬在半空：“我没死，盐盐，我不是故意不守约定的，我摔下去之后失忆了，我不记得你，不记得我是谁……我甚至不知道自已叫什么。”

“失忆？”江盐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出了声，笑声里却满是悲凉“多好的理由。”她不接受这种理由，即使是这真的。

她站起身，逼近他，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冰冷的质问：“失忆了，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消失三年？失忆了，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我看不见的城市，过着安稳日子？”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得戎北无力反驳。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撑着的倔强，心如刀绞：“对不起，盐盐，对不起……”他知道，他懂，他懂她的江盐，她用了很久才把自已归纳到她的“私人所有物品”中。她不允许她的私有物丢失。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错过了他们的婚礼，也是她少有的信任，这是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江盐别过脸，不去看他眼底的痛楚，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不肯示弱：“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现在回来了，是想告诉我，你记起来了，所以施舍我一个重逢？”

“不是的！”戎北急声否认，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我记起你的第一眼，就立刻来了海城。我从来没有忘记你，哪怕失忆的时候，我也总梦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站在枫叶林里朝我笑……我知道，那一定是你。”

他的指腹颤颤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克制着自已想更亲密一点的念头。“我找了你三年，盐盐，以阿力的身份，找了我刻在骨子里的你，我不能离开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盐盐。”

江盐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腕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他话语里的恳切，让她强筑的防线，寸寸龟裂。她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心口的怨怼消散了些许。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窗外的月光越发皎洁，透过薄纱窗帘，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良久，江盐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坐下说说吧，这三年你在哪里，做过什么，我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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