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陈尘注意到，她每次进来，都会在床边多站一会儿。有时候是一盏茶的工夫，有时候是更久。就站在那儿，看着老人的脸，什么都不做。 老人睡着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醒了就喝点粥，喝完了又睡。他不说话，女掌柜也不问。父女俩就这么耗着，像两座沉默的山。 第三天晚上，老人忽然醒了，叫陈尘进去。 陈尘推开门，看见老人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上，照出一层淡淡的银色。 他指了指床边的凳子，说：“坐。” 陈尘坐下。 老人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快死了。” 陈尘没说话。 老人笑了笑。那个笑还是很难看，但比前几天自然多了。 “别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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