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北区的深夜,比南区多了一份肃杀的理性。秦烟的律师事务所坐落在顶层,整层楼只剩下一盏冷白色的感应灯,在空旷的走廊里投射出孤寂的长影。
沈暮推开门时,秦烟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丝转椅上。她没有穿法庭上那种严丝合缝的律政套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极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且线条分明的锁骨。与苏曼那种外放的妩媚不同,秦烟的美像是一把藏在刀鞘里的名刃,清冷、知性,却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感。
“沈先生,你比我预想的要准时。”秦烟合上手中的卷宗,抬起头,那双架着金丝眼镜的眼眸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暮反手将门锁死,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办公室内那股压抑的张力瞬间紧绷。他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办公桌对面,目光在秦烟那双裹在半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上掠过。
“秦大律师深夜相约,甚至不惜拿北郊的‘骨头’来做饵,沈某如果不来,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沈暮嘴角勾起一抹雅痞的弧度,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点。
秦烟推了推眼镜,身体前倾,那股混合了墨香与高级冷香的味道直扑沈暮的鼻腔:“沈暮,别拿你在苏曼那一套来对付我。我知道你签了那份合约,但你可能不知道,那块地的地基之下,藏着一桩十五年前沈家亲手埋下的命案证据。”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档案,指尖按在封面上,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力道。
“只要我把这份文件递交给司法机构,你沈暮还没坐热的财阀宝座,瞬间就会变成断头台。”
沈暮盯着那份文件,眼神里的玩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深邃。他突然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半个身子横跨过办公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贴在了秦烟的鼻尖上。
“秦烟,威胁我的代价,你算过吗?”
秦烟呼吸微滞,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维持着身为律师的最后防线:“法律只讲证据,不讲代价。沈先生,你要么跟我合作,要么……”
“要么什么?”沈暮猛地伸手,指尖挑起她那副碍眼的眼镜。
失去眼镜遮挡的秦烟,眼底那抹慌乱终于无处遁形。沈暮的大手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那件紫色睡袍的腰带上,微微发力。
“秦律师,你这件衣服的扣子,看起来比苏曼的旗袍还要脆弱。”沈暮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
秦烟试图推开他,但那双经常翻阅典籍的手,在沈暮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绵软无力。她那知性的自尊在沈暮的逼近下一点点碎裂,就像法典上的文字被欲望的墨迹浸染。
“沈暮……这里是事务所……”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原本冰冷的理性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灼人的火苗吞噬。
沈暮低头,在那抹紫色的深处留下了一个不容拒绝的烙印:“今晚,这里就是我的法庭,秦律师,你准备好接受你的‘惩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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