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亲，为林家，为所有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窗外传来夜鸟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程晏把玉佩藏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已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林砚在程家住下之后，程晏的日子变得充实起来。 每天一早，林砚就出门了，说是去给人写书信，可程晏知道他只是换个地方蹲守——蹲守程府的动静，蹲守那些可能和兵符有关的线索。晚上回来，他会教程晏认字，不是那种寻常的字，而是林家的密文。 “这些弯弯绕绕的笔画，看着复杂，其实有规律。”林砚点着油灯，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拉，“你看这个字，像不像一个人站着？这是‘人’字。这个呢，像一棵树，这是‘木’。把这个人和木连起来，就是‘休’。” 程晏蹲在他旁边，认真地看着地上的字。油灯光线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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