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握着沈念的手，念叨一些陈年旧事；睡着的时候，眉头紧锁，偶尔还会说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沈念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青杏端来饭菜，她吃不下；老周头来请示事情，她摆摆手让他去问陈景行；钱通派人来催问开矿的进展，她让来人回话——再等几日。 第四天傍晚，老夫人终于清醒了些。 “念丫头，”她虚弱地开口，“你去忙你的吧，祖母没事了。” 沈念摇了摇头。 “祖母，孙女哪儿也不去。” 老夫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傻孩子，祖母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些日子。可沈家的担子，都在你肩上。你不能为了祖母，误了大事。” 沈念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祖母，什么事，都没有您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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