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特务第二夜,小船行至一座石拱桥下。
桥是必经之路,连接东西河道,桥头有伪军哨卡,两名哨兵、一挺轻机枪,戒备不算森严,却足以卡住水路,白天严查,晚上松懈,只留一人值班,昏昏欲睡。
林砚停船在桥下阴影,观察片刻,确认只有一人、一枪、无增援、无埋伏,准备悄悄通过,不冲突、不暴露、不声张。
就在小船即将滑过桥洞的一瞬,桥头忽然亮起数道手电光,直射船舱,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密集如雨,打在船板上、桥洞上、水面上。
“伏击!”林砚大吼,把苏晚按在船舱底,自已翻身举枪还击,“特务!带了伪军!有埋伏!”
桥头上站着七八名特务、四五名伪军,轻重武器齐全,显然是提前得到消息,设伏等着他们。
“林砚!投降吧!你们跑不掉了!”特务头目嘶吼,“交出铁盒,交出剩下的信,饶你们不死!”
林砚冷笑,不答话,精准射击,一枪一个,特务、伪军接连倒地,火力瞬间被压制。
苏晚也拿起shouqiang,探身开枪,虽然不准,却也逼得敌人频频躲闪,为林砚分担压力。
小船被打得千疮百孔,河水涌入,即将沉没。
“弃船!上岸!进巷!”林砚大吼,拽起苏晚,纵身跳上岸,翻滚躲避子弹,一头扎进桥头村镇小巷,利用房屋、墙壁、拐角、阴影,与敌人周旋、反击、拖延、突围。
小巷狭窄、复杂、曲折,敌人不敢深入,怕中埋伏、怕近战、怕被反杀,只能在巷口射击、叫喊、包围,不敢贸然推进。
林砚带着苏晚,在小巷里穿梭,熟悉地形、寻找出路、寻找反击机会、寻找撤离路线。他枪法精准、近战勇猛、熟悉巷战、冷静果断,每一次探头、每一次射击、每一次移动,都致命、都稳妥、都不浪费机会。
特务头目气急败坏,亲自带队冲锋,叫嚣着要抓活的、要夺信、要报仇。
林砚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让苏晚藏在拐角后,自已独自迎上,故意暴露身形,引诱头目追击。头目果然中计,冲在最前面,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进入最佳射程的一瞬,林砚猛地转身,开枪、命中、爆头,一气呵成。
头目当场毙命,特务群龙无首,瞬间大乱,士气崩溃,有人转身就逃,有人胡乱开枪,有人跪地投降。
伪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丢弃武器,抱头鼠窜,不敢再战。
林砚拽起苏晚,快速清理战场,收缴武器、子弹、干粮、路条,不恋战、不停留、不暴露,立刻从村镇另一侧撤离,重新找到一艘废弃小渔船,撑船离岸,继续前行。
小船行至安全水域,两人才敢停下喘息。
苏晚靠在船舱,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却依旧笑着:“我们又打赢了。”
林砚也笑了一下,很轻,却很真:“我说过,有我在,你就安全。信,也安全。”
“嗯。”
他检查她身上,没有伤口、没有受伤、没有惊吓过度,才放下心,重新撑船,往终点赶。
桥头伏击,反杀成功,特务主力被击溃,伪军溃散,苏南敌后再也没有成规模的堵截、伏击、追杀,最后一段路,彻底安全。
家书,即将送达。
他们的使命,即将完成。
归乡,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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