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州的风烟里,藏着一段与立春有关的柔软传说。每到东风解冻、柳色初萌的时节,这一带的人家,总会在孩子的衣袖上,缝上一只小小的布公鸡。针脚细密,羽色鲜亮,像把整个春天的生机,都缝进了衣袂之间。
这风俗的源头,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的赵州,有一座被岁月温柔包裹的小镇。田垄间麦浪翻涌,村舍里鸡犬相闻,邻里相见时拱手作揖,孩童嬉闹间尊老爱幼,日子过得扎实又安稳。
可平静的日子,终究被一阵阴风吹破。不知从何处窜出的恶神,在玉帝座前搬弄是非,说赵州民风败坏,幼不敬长、老不怜幼。玉帝震怒,降下御旨,命瘟神降灾,要给这“刁民之地”一点颜色瞧瞧。
瘟神的脚步一到,小镇便成了人间炼狱。孩子们最先染上瘟病,小脸烧得通红,哭声撕心裂肺。家家门户紧闭,户户药香弥漫,曾经热闹的街巷,只剩下求医问药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啜泣声,像一块浸了冷水的布,裹得人喘不过气。
这人间疾苦,终究飘到了南海观音的莲座前。菩萨心有不忍,便化作一位白发老婆婆,踏着云光来到小镇。刚到镇口,她便撞见一位妇人: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子,身后跟着个四五岁的幼童。那小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混着眼泪糊了满脸,妇人却只顾着抱紧怀里的孩子,脚步丝毫未停。
观音心中生疑,上前拦住她:“大嫂,你抱着大的,却让小的哭成这样,怎的不管不顾?”
妇人停下脚步,抹了把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坚定:“婆婆有所不知,这大的是我兄嫂的独苗。兄嫂染病去世,只留下这孩子,我怎能弃他不顾?那小的是我亲生骨肉,哭几声,算不得什么。”
观音听罢,心头一震。方才的疑惑化作滚烫的暖意,她错怪了这人间的情义。看着妇人怀里虚弱的孩子,又望着巷子里家家户户抱着病儿焦急奔走的身影,菩萨眼中泛起慈悲。
她从衣袖里缓缓掏出一只小巧的布公鸡,羽色鲜红,冠羽挺立,递到妇人手中:“把这只公鸡缝在孩子的衣袖上,他的病便会好的。”话音刚落,老婆婆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风里。
妇人恍然大悟,连忙朝天跪拜,抱着孩子飞奔回家。她连夜将小公鸡缝在孩子的袖口,说来也奇,次日清晨,孩子的烧便退了,眼神也清亮起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小镇。妇人照着模样,连夜赶制了许多小公鸡,分发给邻里。家家户户把这小小的布鸡缝在孩子的衣袖上,没过多久,瘟病便渐渐退去,小镇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从此,每到立春时节,赵州的人家便会在孩子的衣袖上缝一只小公鸡。这不仅是为了驱病避邪,更是为了铭记那段情义:是妇人舍亲护孤的善良,是观音菩萨的慈悲,让这方土地重获新生。
如今,立春的风依旧吹过赵州的街巷,那些缝在衣袖上的小公鸡,依然鲜艳如初。它们不再只是祛灾的信物,更成了一缕穿越千年的暖意,提醒着每一代人:人间的情义,永远比神明的旨意更有力量;而善良,从来都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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