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刘凡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远处城市映来的、稀疏而惨淡的光晕，盯着手中那张粗糙的纸条。指尖摩挲着纸面粗糙的质感，上面那行歪扭的字迹和那个简陋的“乂”字标记，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有些狰狞。 城西烂尾楼，“鬼打墙”，明晚子时。有你要的“货”的消息。 消息？什么货？是那批丢失的“阴器”？还是别的什么？留下这纸条的，是谁？老歪？某个知道内情的中间人？或者是……血煞门“三爷”那边抛出的诱饵？ 刘凡将纸条凑近鼻端，没有特殊气味，只有劣质纸张和圆珠笔油墨的味道。纸是最普通的笔记本内页，笔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廉价货，毫无特征。唯一特殊的，就是那个标记，以及……对方精准地知道他会去那栋藏匿小赵的烂尾楼。 巧合的可能性极低。对方要么是已经发现了小赵的藏身之处，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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