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地方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旱烟和廉价花茶混合的刺鼻气味。 林岁岁双手插兜，极其散漫地坐在靠山大队代表席的头排。 齐大山像一尊极其凶悍的黑铁塔，双手抱胸死死守在旁边。 但凡有人想凑过来套近乎，全被他那杀人的眼神给硬生生瞪了回去。 “大山，把你的眼珠子收收，别弄得跟咱们要劫法场似的。” 林岁岁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随口调侃了一句。 齐大山嘿嘿一笑，极其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 “老大，俺这不是怕有人不长眼冲撞了你嘛，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大队长王长贵坐在旁边，紧张得满头大汗，手里紧捏着发言稿。 “林知青，一会儿上了台，你可千万收着点脾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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