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门闩上，照在门边昏昏欲睡的守城兵卒身上。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的街道。 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但那气味越来越近了。 阿梅从他怀里探出脑袋，鼻子不停地动着。那股气味——比伥更阴冷，比精怪更腥臭——已经浓得让她想打喷嚏。但她死死忍着，把脸埋进沈砚的衣襟里。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城墙根走去。 他沿着城墙走，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的城墙矮一些，墙上爬满了藤蔓。他抬头看了看，然后用那只仅剩的手抓住藤蔓，开始往上爬。 阿梅的心揪紧了。 他只有一只手。 他还在发烧——虽然退了，但身子还没好利索。 他爬得上去吗？ 沈砚爬得很慢。每爬一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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