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路，看树，看天，看远处偶尔出现的村庄。很多东西他九年没见过了——炊烟，稻田，赶着牛车的老汉，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他看着这些，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 林月走在他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洪哥，你以前真的一直一个人住在山里？九年？你不闷吗？” “不闷。” “那你都干什么？” “修炼。” “就修炼？不干别的？” “吃饭，睡觉，修炼。” 林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转头看林远，林远耸耸肩，表示别问我。 林月又转回头，看着洪的侧脸。那张脸看着比她小，但眼神不像。那种眼神，她只在一些活了很多年的老修炼者身上见过——沉沉的，静静的，像一潭深水。 她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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