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楼下察觉。 傍晚的街道。便利店门口的灯已经亮了，惨白的光铺在人行道上。下班的人匆匆走过，手里提着便当和啤酒。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推推搡搡，笑着往车站跑。 那三个人还在。 黑夹克靠在电线杆上，烟抽完了，又点上一根。灰色卫衣蹲在路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睛却不时往上瞟。运动服的在打电话，一边说一边抬头，目光扫过这栋楼的四楼。 真澄盯着那个穿运动服的。 三十出头，寸头，脸很黑。他挂断电话后，又抬头看了一眼。 这次，他看的是真澄这扇窗户。 真澄没躲。 隔着玻璃，隔着二十多米的夜色，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转身往巷子里走。另外两个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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