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闻道堂最受欢迎的课，常有别斋的学子偷偷溜来听。他不再只说惊险刺激，开始讲漕工号子里的生计，讲边关驿卒的家书，讲江南蚕妇的夜织。少年们从猎奇到沉默，再到追问，眼里渐渐有了书斋外的人间。 柳初年的“演武场”也有了名气。她教得严，蹲马步、练拳架，一丝不苟。起初有富家子弟叫苦，被她淡淡一句“战场之上，敌人可会因你叫苦而留情”噎回去。几个月下来，那些苍白瘦弱的书生脸上竟有了些血色，背也挺直了些。私下里，有孩子偷偷叫她“柳师父”，她听见了，只当不知，眼底却软了一瞬。 陈山长某日踱步经过演武场，看了半晌，捋须对身旁的陆小马道：“柳姑娘教得好。读书人，是该有些筋骨。” 陆小马与有荣焉，嘿嘿傻笑。 表面越是平静，陆小马心里那点不安却像春草，悄悄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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