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两个字，语气客气得像在回复客户。 这不对。 苏清婉去维也纳已经四天了。按照原计划，她应该在德国考察三天，然后转道维也纳两天，总共五天的行程。可昨天晚上她突然发消息说，维也纳这边有些“法律环境调研工作需要延长”，要再多待三天。 “老陆，你看这个。”陈浩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地递过一份文件。 陆明远接过，是德诚机械下个季度的采购计划。翻到第三页，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计划采购量比预期少了30%。 “怎么回事？” “德诚那边说，他们欧洲总部接到匿名举报，说我们明远贸易‘存在潜在法律风险’，建议重新评估合作。”陈浩压低声音，“我托人去打听，听说举报信里提到了赵志刚的案子，暗示我们可能也有类似问题。”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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