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线迟迟没有撤去，警灯在湿漉漉的楼道里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技术队依旧蹲在各个角落反复勘验，连墙面的灰层、地板的缝隙都不肯放过。这已经是第三个一模一样的现场，再完美的布局，也终会在第三次重复里，露出马脚。 温舒然蹲在茶几旁，指尖悬在那只纹丝不动的玻璃杯上方，勘查灯的冷光将杯壁照得通透。前三个现场，这只杯子永远摆在正中央，永远小半杯水，永远平静无波。 “江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定是水？”她忽然开口。 江屹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正死死盯着墙上那枚空心圆点，声音低沉：“干净。” “对，干净。”温舒然站起身，短发被楼道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凶手追求的不只是视觉上的整齐，还有象征意义。水代表清白，圆点代表终结，白巾代表赎罪……他在用一整个现场，告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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