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剧烈扭曲，露出了百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惊骇。 “混沌……竟生出了自主意志……” 这一句话，比任何魔啸都更刺骨。 凌辰脚步骤然顿住，转身望去。 神殿最深处，那片被封印的混沌本源疯狂翻涌，漆黑如墨的雾霭中，缓缓睁开了一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连光芒都能吞噬的眸子。 没有魔气，没有威压，没有任何多余的气息。 只有一种最原始、最冰冷、最绝对的意志： 吞尽一切，归于虚无。 它没有名字，没有形态，没有情绪。 它是混沌本身，是终结本身。 凌辰心头第一次升起一种近乎窒息的寒意。 九幽魔主、血狱魔将、中州炼狱、万灵浩劫…… 所有曾经让他拼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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