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都比从前更踏实。 但他没飘。 中年灵魂比谁都清楚：成绩是前途，钱是当下的底气。 这阵子旧书生意一直没断，加上他挑书准、口碑好，不少学生甚至专门等他出摊。一个多月下来，他木箱里的钱，已经悄悄攒到了四百六十多块。 1999年，小县城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百出头。 这笔钱，对一个高一学生来说，已经是“巨款”。 这天傍晚回家，陈敬山一进门，就听见厨房里“哐当”一声。 母亲慌忙去扶那台老旧的电风扇，扇叶歪了，电机嗡嗡响，转两下就停。 “这破风扇，用了五六年，终于彻底坏了。”母亲叹了口气，有点心疼，“天还热，这可怎么整。” 父亲在一旁闷声道：“先凑合用蒲扇，等下个月发了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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