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老城区巷口的“陈记茶馆”,竹帘遮着天光,木桌上摆着缺角的盖碗,墙根的旧茶罐上积着灰。空气中飘着陈茶的涩味,墙角收音机正放着咿咿呀呀的评弹。
人物:
-张雨轩:穿素色棉麻衬衫,指尖转着个茶盖,眼神黏在对面人的袖口
-蛇哥:四十岁出头,穿藏青唐装,左手腕纹着半条银蛇,端茶的手指骨节泛着青
-暗桩:茶馆跑堂,灰布褂子,送茶时总往蛇哥身后瞟
【开场】
(竹帘“哗啦”一响,张雨轩掀帘进来,刚坐定,暗桩就端着盖碗凑过来,低声飞快说:“他袖口的蛇头,是‘牵线人’的标。”)
蛇哥:(捏着茶盖撇浮沫,声音像砂纸磨木头)张小姐找我,是为赵赖的事?
张雨轩:(指尖敲了敲茶碗沿)蛇哥是地下债圈的“线人”,赵赖欠我的八十万,背后牵线的是你吧?
蛇哥:(突然笑了,银蛇纹身随着抬手动了动)张小姐这话没凭据——我只做“搭桥”的生意,账赖不赖,跟我无关。
张雨轩:(从包里掏出张照片,推到茶桌上)这是你上周和赵赖在赌场见面的监控,他给你的红包里,是“牵线费”的三成。(顿了顿,补了句)顺便说一句,赌场的摄像头,比你藏的账本清楚。
蛇哥:(茶盖“当”地磕在碗沿上)张小姐查得挺细。但你该知道,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碰的。
张雨轩:(端起茶碗抿了口,涩味裹着话砸过去)你背后的人,是把“老赖”当韭菜割的诈骗团伙吧?赵赖欠的八十万,一半进了你们的口袋。
(评弹突然停了,暗桩飞快调大音量,收音机里的琵琶声炸得空气发颤)
蛇哥:(突然往前探身,银蛇几乎贴到张雨轩面前)我劝你收手——上次跟我这么说话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重度昏迷。
张雨轩:(不躲不闪,指尖点在蛇哥的纹身蛇眼上)那你可以问问他,昏迷前有没有听见一句话:阎君追的债,连阎王爷都拦不住。(突然按开手机,放出段录音)“这波老赖的‘欠单’,够咱们分两百万……”
(是蛇哥昨天和同伙的通话,暗桩藏在茶罐后的录音笔录的)
蛇哥:(脸色骤变,伸手去抓手机)你找死!
(张雨轩猛地往后靠,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响,暗桩突然撞过来,茶碗“哗啦”摔在地上)
暗桩:(压低声音对张雨轩喊)快跑!他带了人在巷口!
(蛇哥掏出手机要拨号,张雨轩突然抓起茶罐砸过去,茶叶混着碎瓷片溅了他一脸)
张雨轩:(往竹帘那边退,声音裹着琵琶声传出来)蛇哥,你藏的账本,我已经发给经侦队了——下次喝茶,记得选看守所的探视间。
(她掀帘窜出去,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蛇哥抹了把脸上的茶叶,盯着地上的碎瓷片,银蛇纹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蛇哥:(咬牙切齿)给我查她的底——这阎君,我倒要看看她有几条命!
(镜头切:张雨轩拐进巷口拐角,摸出手机给暗桩发消息:“谢了,账本已递,你安全撤离。”手机屏幕映着她汗湿的额角,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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