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回尧光山吗?”天机轻轻拍着纪伯宰的背,语气里满是不忍。
纪伯宰眼眶泛红,鼻尖微涩,将脸轻轻靠在天机肩头,声音哑得发颤:“要,我一定要回去,问清楚她。”
下一瞬,他周身戾气骤然翻涌,墨色劲装裹着凛冽寒气,大步踏碎尧光宫前的云阶玉砖,目光如淬了寒刃的利刃,直直逼向殿中高位之上的君后。
君后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强撑着威仪厉声呵斥:“放肆!何人敢擅闯尧光正殿,惊扰仙庭?”
纪伯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周身灵力如惊涛般激荡开来,博语岚留给他的那枚信物静静悬在掌心,微光流转。“君后又何必故作不知。今日我踏殿而来,只为问清一桩事——我的身世。”
君后脸色骤然煞白,声音陡然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一派胡言!你不过是从沉渊底爬上来的孽障,也配提身世二字?”
纪伯宰步步紧逼,每一步都震得殿内玉砖轻颤,眼神锐利如刀,字字剜心:“我配不配,你心底最是清楚。明心已将前尘尽数告知,博语岚封存在信物里的记忆,我早已尽数解开。”
他抬手轻扬,精纯灵力涌入信物,刹那间一道刺目金光破壳而出,在大殿中央铺展开一幅尘封万年的过往画卷,光影流转间,皆是尧光山昔日的温情与血光。
纪伯宰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一字一顿,声如洪钟,震彻整座大殿:
“我不是沉渊余孽,我是尧光山嫡长子——明献。”
话音落定,大殿之内瞬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众神哗然变色,齐齐倒抽一口冷气,面上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愕。
君后踉跄着后退数步,鬓边珠翠乱颤,面色惨白如纸,再无半分天后威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可能!你早该死在沉渊万劫不复!”
纪伯宰眸中寒光凛冽如霜,周身威压如山海倾覆,压得满殿仙众几乎喘不过气。他抬眼望向殿顶,声音冷硬而决绝:
“天命未绝,留我一命,便是要我活着回来,讨回属于我的一切。”
——次日·天界承天大典——
祥云覆顶,钟鸣九天,众神按序而立,大典肃穆庄严。
君后端坐主位,指尖不停摩挲着袖角,神色惶惶不安,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惊惧。
广场尽头,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纪伯宰褪去一身劲装,身着明献太子旧日朝服,玄金织纹映着天光,衣袂翩跹,风骨凛然。
他一步一步踏上白玉阶,万众瞩目,万籁俱寂,所有目光尽数凝在他身上。
行至大典中央,纪伯宰骤然扬声,清越之声如凤鸣九天,穿透云霭,传遍整个天界:
“今日,我明献归来!
吾乃尧光山正统嫡子,
天地为鉴,日月为证,众神为凭!”
然而,即便身份昭雪、正统归位,纪伯宰与君后之间那道横亘了万年的裂痕,依旧深不见底,分毫未愈。
昔日母子亲缘早被沉渊的血与恨碾作尘泥,如今相对,只剩满目冰霜与针锋相对,半分温情也无。
君后看他的眼神里,从无半分失而复得的愧意与柔软,唯有忌惮、厌憎,与藏在眼底深处的惶恐;而纪伯宰望向她时,眉峰冷峭,眸光寒冽如冰,只剩疏离的漠然与彻骨的怨怼,连一句称谓都吝于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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