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垫着脚往前挤，有人站在外围伸长脖子。 古衍没挤。他站在人群最外面，等那些挤进去的人出来，嘴里念叨着名次。 “第一古铜，三十七分！” “第二古铮，三十五分！” “第三古衍，三十三分！” 旁边有人扭头看他。古衍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像在听别人的事。 古铜。古铮。 这两个名字他熟。同班的，甲等资质里最扎眼的那两个。古铜人高马大，说话嗓门像敲钟，干什么都要冲在最前面。古铮瘦一些，但眼神凌厉，看人像刀子刮，恨不得把“我很强”三个字刻在脸上。 三十七分。三十五分。他三十三分。 差四分。差两分。 古衍转身往回走。 古雅从人群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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